第(2/3)页 我预判他的一切反击路线和摔车门动作,得手后,油门焊死,绝尘千里。 计划B:如果他反应过快,导致计划A失败。 大不了你就像是之前那样,大喊对不起开错了,我以为这是我家的。 尝试萌混过关。 指挥官,他有鹰眼,我们有领域,只要距离够近,我比他动作更快。” 温软的注意力被这个大胆到离谱的计划攫住,刚想挣扎着说话。 凌枫左手稳稳控着方向盘,揽着她肩膀的手臂再次收紧,薄唇印在了她散落的发丝上,让每一个音节听起来会有游刃有余的蛊惑, “嘘,别动。 谁知道那位看不看得懂唇语。 你想既然按照距离的固定空投,他就不会抢我们的空投吗? 难道我们能够友好下车,握个手各拿各的? 那种场面我想不到。 但这一仗会不会太被动了,我的指挥官?” 说话时。 他的唇轻擦着她散落的乌发,酥麻感早已从唇瓣蔓延至下颌,其实他是在胡说八道,也知道温软不会答应。 他想吻下去。 想去碾磨她下唇饱满的弧度,想用舌尖抵开她可能紧闭的牙关,想用最不讲道理的原始方式,把刚才所有关于“欣赏谁”的憋屈、关于“男主角竞演”的荒谬、关于明昼如影随形的烦躁,统统烙在她唇舌间。 想就给她一笔算不清的“糊涂账”。 更想在她可能的震惊里宣布他是个传统男人:初吻交付,你得负责。 这个念头带着剑走偏锋的“高效”。 既能盖章主权又能搅乱她一池“只谈积分不谈感情”的静水,还能怄死阴魂不散的家伙。 一箭三雕。 但心脏已经开始不听话。 心跳像失控的引擎,在他胸腔里爆缸。 两人相贴的颈侧皮肤接触处,温热的红燎原般漫开,烧透了他耳廓,又猛地窜上颧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