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绝望再次爬上联盟玩家的心头,甚至比刚才更甚。 战术被破解,赖以生存的魔法值在飞速消耗,瘟疫的阴云挥之不去,身体的状态在持续下滑。 所有人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、缓慢旋转的黑色磨盘之中,只能徒劳地挣扎,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碾磨、消耗。 那“吱吱”的叫声,此刻听起来如同死神的催命符。 “怎么办?怎么办啊?!!” “妈的!!这破守城任务还能再恶心一些吗??昨天是差点被熊拍成肉泥,今天就要被老鼠啃成骨头架子?!” “呜呜呜……老子堂堂XXX联邦会长,难道最后要落得个被老鼠啃死的下场?我能申请换个死法吗?好歹让我死的体面些行不行?!” “我靠!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往我裤腿里钻!凉飕飕的!啊啊啊别上来!” “草!它们好像对金属护甲没兴趣,专找布甲皮甲的缝隙钻!法师妹子们小心啊!” “救命!有个东西钻到我胸甲里了!它在咬我!!” “谁帮帮我!我感觉它们……它们往我屁股那里……啊!!别!那里不能钻!那不是核桃!!” “噗……兄弟,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我看你最多也就花生米!” “滚蛋!老子跟你拼了!啊!!” 瓮城内彻底乱了。 反曙光联盟的玩家们,无论是身居高位的会长,还是精锐的士兵,此刻都陷入了彻底的崩溃边缘。 生理上的极度不适(恶心、痒、痛)、精神上对瘟疫的无尽恐惧、以及面对这“弱小”却无穷无尽敌人的深深无力感,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 明明只是30级的精英怪,单个属性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,随手就能捏死一片。 但当这蝼蚁汇聚成淹没一切的黑色海洋,当它们带着无法防御的瘟疫和猥琐的钻地战术时,这些精英玩家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、发自骨髓的绝望。 攻击?一刀下去砍死几只,瞬间又有几十只补上来,效率低下到令人发指。 防御?护甲能挡住啃咬,却挡不住钻裤腿的老鼠和无处不在的瘟疫。 魔法?蓝量如开闸放水般倾泻,却收效甚微。 逃跑?瓮城就那么大,城门紧闭(被包三加固过,鼠群暂时打不穿),城墙上布满倒刺挠钩,上去就是死路一条。 他们像是被困在了一个不断缩小的、布满粘稠污秽的死亡陷阱里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“潮水”漫过脚踝,漫过膝盖,看着灰绿色的瘟疫气息在自己和同伴身上萦绕、叠加,感受着生命力和力量一点点被抽离。 那是一种比被魔熊一巴掌拍死更令人窒息的绝望——缓慢、污秽、且看不到任何希望。 而更让所有人(包括曙光城墙上观战的落日盟成员)头皮发麻、心底发凉的一幕发生了: 瓮城内的鼠群在几乎完全覆盖了反联盟玩家之后,那翻滚的黑色“潮水”,开始向着曙光城主城的方向蔓延、渗透! 吱吱吱——! 无数的邪能疫鼠汇聚在宏伟的曙光城城门之下。 包三先生改造的城门严丝合缝,精钢铸造,连水都泼不进一滴。 然而,这些被邪能扭曲了本能的鼠群,展现出了令人惊惧的“智慧”和本能——它们不再试图冲击那坚不可摧的门板,而是开始疯狂地用爪牙啃噬、挖掘城门下方的泥土和岩石地基!更有大量的老鼠顺着城墙根向上攀爬,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缝隙:砖石的接缝、排水孔的边缘、甚至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细微裂痕! 肉眼可见的,城门下方和部分城墙根部的泥土在快速松动、塌陷,形成一个个黝黑的、不断扩大的洞口。 黑色的鼠潮,如同粘稠的石油,开始顺着这些新挖掘的通道,“流淌”进了曙光城主城的内部! “不……不好!老鼠!老鼠在挖洞进城!!” “城门!城门下面被挖空了!它们在往里钻!!” “快看城墙!那边也有洞!天啊,它们进去了!!” 落日盟的领主们站在高高的城墙上,看着脚下那如同黑色水流般无孔不入地“渗透”进他们家园的鼠群,听着城内开始隐约传来的惊慌喊叫(虽然城门隔音好,但鼠群入城的动静和内部人员的预警已经传来),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,鸡皮疙瘩暴起。 他们原本以为坚固的堡垒,在这看似渺小、实则拥有恐怖数量与邪恶本能的老鼠面前,竟显得如此脆弱!瘟疫的威胁,不再局限于瓮城那个“隔离区”,它正随着鼠群的入侵,直接降临到曙光城的每一个角落! 瓮城内是反联盟玩家在鼠潮和瘟疫中绝望的哀嚎。 城墙上是落日盟领主们看着家园被“污染”渗透的头皮发麻与惊怒。 整个曙光城,里里外外,在这一刻完全陷入了开战以来最诡异、最恶心、也最令人绝望的危机之中。 第(3/3)页